怜花印珮_第九章威慑群凶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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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九章威慑群凶 (第2/3页)

:“你…你是…是…”

    “我,印三。”

    “噗!”他惊得一屁股坐倒,站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万竹山庄比白河废堡程家如何?”

    “印爷,请…请饶…饶我…”他嘶声尖叫,状极可怜。

    “其一,李老实的山你还要不要?”

    “不…不要了…”

    “不要就好,你得每年付出五百两银子给李老实做买路钱,不然不许走这条路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”“你不答应?”

    “答应,答应?”

    “答应就好,以后,李老实一家大小,如有些许风吹草动,在下会回来屠尽万竹山庄的老小,鸡犬不留,以为鱼rou乡里者戒。”

    “印爷放…放心,我…我…

    “其二,你的老朋友一笔勾消沈福,目下躲在何处纳福?”

    “他…他…”

    “说!我唯你是问。”

    癞头龙颓丧地说:“我不知道,你…你杀了我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就杀你…”“不!不!我…我说,我说。”癞头龙屈服了。

    “我在听。”

    “他…他在月儿潭隐修。”

    “他在那儿多久?”

    “五年。

    “他日下可好?”

    “他来时左脚已断,豪气尽消。”

    印-点点头,挥手道:“你走吧,留你一命,记住你的诺言。”

    “是…是…”癞头龙如逢大赦地答,踉跄站起撒腿狂奔。

    “好走,别跌倒了。”印-叫。

    他跑得更快,急如丧家之大,漏网之鱼。

    所有的邻居,包括李老实一家老少,全被眼前的神奇变化惊呆了。

    印三,那不是铲除程家,轰动白河家喻户晓的神奇外乡小挑夫么?短短几天中,白河两大豪一死一丧胆,太令人不可思议了。

    印-在众人的惊奇注视下,飘然入屋,带了自己的行囊,悄然从后门走了。

    只有一个人知道他走的,那就是小梅。

    这位清窦初开的少女,站在山坡上目送他踏上旅程,秀目中流下两行清泪,痴痴地低语:“我不知你是谁,不管你是姓赵还是姓印,但我会永远记得你的音容笑貌。祝福你,你这不要根的人。”

    月儿潭,在县西六十里,与汉中府的洵阳县交界。汉江上游有无数险滩,过了乱石纵横怒涛汹涌的蓝滩,江流奔泻而下,到了月儿潭水势一缓,形成一座巨大的水潭,碧水青山映辉,水影如月,因此称为月儿潭。

    小径沿江南岸向西延伸,鸟道羊肠数十里罕见人迹。

    河谷两岸田地甚少,全是洪荒世界。离开两岸一二十里,便是千山鸟飞绝,万里人踪灭的绝域。

    月儿潭形成一处湾流,上行的船只在此缓一口气养精蓄锐,下行的船只,则在此庆贺度过险恶蓝滩。

    江湾里,就有几家农舍,过着遗世孤立的清贫岁月,绮丽的潭光山色,在这些人的心目中,并未引起多少诗情画意的感慨,生于斯死于斯就是这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路小,人稀,野兽成群,愈往西走,愈感到空茫寂寥。印-背了包裹,孤零零地向西又向西。

    倦鸟归林,暮色四起。攀上一道山脊,登高一望,但见千山万峦一片青绿,江流一线索洄如带。

    下面,月儿湾静静地躺在脚下,三五小舟在河上慢慢漂浮,好壮丽的景色,令人胸襟为之一宽,俗念全消。

    湾南有几户人家,显得那么孤零。

    他想:“人活在这里,为什么?生,无益于世,死,也无求于世。为自己而生,为自己而死。辛勤觅食,为的是活下去;活下去,为的是等候死亡的光临。也许,湖光山色清风明月,可以涤尽尘世的俗念,可排除七情六欲返璞归真,但何益于世?岂不是与草木同腐,与禽兽为伍?即使有宽阔的胸襟,有空灵超脱的才华,也只是个自生自灭的行尸走向而已。不过,的确也是逃世者隐居的好地方。”

    到了山下,首先找一个树洞,将包裹藏好,仍穿了他那身村夫装,剑插在腰带上。

    他的左手戴了一只特制皮护臂,扣了一把八寸长的匕首,被袖所掩,外表看不出丝毫痕迹。

    到了第一家茅舍,两头大黄大狂吠着迎客。

    柴门开处,出来一位十二三岁小娃娃,好奇地打量来客,含笑问:“大叔是过路的么?

    请进来歇歇脚,天色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他堆下笑,说:“小兄弟,这里是不是月儿湾?”

    “是的,这里就是月儿湾。”

    “请问,这里住了一位独脚老人,他的家在不在此地,是哪一家?”

    小娃娃眉头一皱,摇头道:“大叔,我们此地只有六户人家,全都是手脚齐全的人,没有独脚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!也许是我记错了地方。河对岸好象有条小路,那儿有人住么?”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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