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母种情录_【仙母种情录】第二卷 试剑武林 第七章 刑台无主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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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仙母种情录】第二卷 试剑武林 第七章 刑台无主 (第3/6页)

故友难逢,何来叨扰?」

    娘亲不以为意,起身挽留,「若不嫌弃,沈兄不妨用过晚食再走。」

    「本当求之不得,可惜我还有官役要交差,不敢延误。」

    「既然如此,倒也不急于一时,想必总有机会。」

    见沈晚才满面惋惜,娘亲也不强求,与我一齐将赤锋门一行人送至苑门口,

    眼见三人走了几十步,那末尾的沈氏幼女又回头喊道:「二哥,后日我再来找你

    玩耍,别忘了我的及笄之礼!」

    我只得抚额应道:「……好。」

    却见沈师叔回转身来,再她小脑瓜上敲了几记,沈婉君似是吃痛,捂着脑袋

    跑到前头去了,沈师叔则在后面追赶,唯有粟先生不为所动,照着方才的步调地

    走出巷子,似已对父女的你来我往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瞧见这一番情形,我不免无可奈何,望向娘亲,仙子也微笑摇头。

    「霄儿,与娘进去吧,娘叫人点送晚食来。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我与娘亲并排而行,鼻中尽是清幽香风,忽闻仙子天籁之音:「霄儿,明日

    那黑风寨的贼匪便要受刀斧之戮,可要去观刑?」

    「嗯……」我略作思索,虽说他们也受虞龙野之骗,但到底杀人放火、劫道

    掠民,亦是死有余辜,还是去瞧瞧的好。

    「霄儿既有如此打算,那今日便养精蓄锐,省得明日又筋软骨酥,下不了床,

    误了观刑。」

    「啊……娘亲,这……」

    我本拟强撑几句,但想到自己曾经元阳大损、动弹不得的模样,实在反驳不

    得,只能支吾道,「好吧,还是依娘亲所言。」

    「霄儿宽心,明日娘自会举身侍奉,让你要得够够得,成也不成?」仙子转

    身相对,手捧住我的脸颊,满目温柔,宠溺无比,话中的浓情蜜意险些教我骨软

    体酥,就连今日不能享受鱼水之欢的郁闷都抛诸九霄云外,心满意足地点头。

    「霄儿真乖。」

    香风微动,仙子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,嫣然一笑,便恢复了平常的神色,莲

    步轻移,向苑厅走去。

    我则捂着额头上无形而温暖的唇印,跟着娘亲身后傻笑。

    与沈师叔相谈一番,已是近晚,用过饭食,傍晚临别之际,只觉娘亲天仙化

    人、仪态万方,可床笫之间仙子却是风情万种、婉转承欢,种种旖旎历历在目,

    当真教人心痒难耐。

    但娘亲仙体销魂摄魄,一番酣畅淋漓的欢好之后多半元阳虚损、骨软筋酥,

    为不致错过明日观刑,只好强忍欲念,采练凝炁,凝神静气,安然入眠,以便养

    精蓄锐。

    次日,用过早食,约巳时三刻,我与娘亲便出了拂香苑,双双策马,往外城

    而去。

    「娘亲,行刑是在外城西坊菜市口?」

    仙子一袭白袍,面覆雪纱,轻轻颔首,天籁之音便如甘霖天降:「不错,自

    白虎王朝本就重律严刑、立法崇威,肇建之际,诸侯遗留子弟有私谋复辟者,为

    儆效尤,判处极刑者皆当众施刑,朝野上下果敬而畏之,于是后世王朝皆沿袭此

    举,以立法威。」

    「原来如此。」

    我轻轻点头,想起昨日沈婉君对我杀敌报仇不惧反喜,除了他们沈家本就身

    涉武林、耳濡目染,恐怕也是见识过死刑犯喋血街口的场景,有些见怪不怪了吧。

    「娘亲,我瞧话本里写行刑之时都选在秋后的午时三刻,为何这黑龙寨的匪

    首却是受缚不久便要就戮呢?」

    「霄儿记性不错,一般斩首大辟确是秋后,不过却有些人不在此列。」

    娘亲微微颔首,语带赞赏,而后解答道,「一者自然是身犯谋反、欺君之罪

    的犯人,一经查实,即刻斩决,罪不容赦;

    二者则是身犯十恶不赦之罪的逃犯,各地将案卷证据备齐,交由刑部审定、

    天子御批,印玺张榜后,若可擒拿归案,各地可以便宜行事,勿需待帝勾决。」

    「哦,那这黑云寨的贼匪想来便是榜上有名的凶犯了。」

    我恍然大悟,而后想到我们母子的肖像也在楚阳县城的缉凶榜上,不过没有

    御批玺印,多半不致于遭擒之后便受刑诛——当然,一半差役多半是擒不住我与

    娘亲的。

    「不错,娘在白水城时看过的情报搜录中,黑云寨已在楚阳附近横行了五年

    有余,罪恶多端,早该天诛。」

    正说话间,却闻前方人声渐沸,只见街道逐渐宽敞,两旁挤满了摊贩,人来

    人往,较之内城的坊街更显熙攘。

    更显眼的是,菜市街口岔道处,搭建了一座土台,以拒马围成四方,里头十

    几个身着皂衣的差役正在忙碌,五名面带贵气的男子却棚下安坐乘凉。

    土台上,三个刽子手身着红衣、头戴红巾,对襟圆领,正在烧香,对着数个

    木墩揖拜,口中念念不停。

    至台前四五十步时,娘亲招呼我停缰勒马:「霄儿,那便是行刑之所,官府

    正在准备,我们便在此处寻个地方观望吧。」

    「是娘亲。」

    将黑白双骏栓在茶楼前,娘亲在二楼选了一间临街的客厢,我们母子便大开

    窗棱,对坐饮茶,以观。

    行刑台自然最为惹眼,不过来往行人倒没几个驻足观望的,许是觉得时辰尚

    早,好戏还未上演。

    那乘凉的几人,以正中的青袍官员为首,头戴二梁朝冠,身环素银腰带,衣

    绣鸂鶒纹样,面有文气、相貌不俗,听着同僚或奉承或谈公事,口应心不应地敷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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