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母种情录_【仙母种情录】(21~26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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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仙母种情录】(21~26) (第3/8页)

一声道:「小哥别急嘛~ 咱到床

    上再叫你摸个够~ 」

    我如同触电一般收手,一边尽量远离如附骨之疽的女子,一边向二人求援:

    「师叔,救我……」

    「放开我等,否则抓你们回去问罪!」

    正在此时,岳镇峦威严开口,而后又僵硬地补救,竟有一丝尴尬窘迫,「我

    等自有相好,正要去春宴楼中等候。」岳镇峦软硬兼施,四女只好心不甘情不愿

    地放手,随意地扯扯衣襟,撇嘴退开。

    我如蒙大赦,整理了衣襟,赶忙走到沈晚才旁边,哭丧着脸道,「师叔,你

    怎么不早说是这种地方?若是被娘亲知道了,侄儿非要被打死不可!」

    沈晚才反倒是一脸讶异,不可置信道:「贤侄,我听你说追踪至此,还以为

    你早已知晓呢。」

    「哪有此事?」

    我忙不迭地叫苦连天:「我侄儿在谷中禁足十余年,对这等场所一无所知啊!」

    「失策失策,竟忘了这茬。」

    沈晚才抚额自责道,「也罢,此间事了,师叔亲自向你娘亲请罪,今夜事急

    从权吧。」

    「事已至此,也只能这样了。」我唉声叹气地应道,心有余悸地盯着四周,

    生怕从那个犄角旮旯再冒出个风尘女子投怀送抱。

    我们有惊无险地三人进了红楼大门,立刻有一绿衣绿帽的龟奴——并非「玉

    龙探花「——迎了上来,搓着双手问道:「三位大爷可是来此等相好的?」

    岳镇峦率先点头,那龟奴便在前头引路:「三位大爷这边请,先坐坐,喝点

    茶水。」

    岳镇峦也不拒绝,跟着龟奴坐在一张圆桌,那龟奴倒上了茶水,又小心问道:

    「几位大爷,可要小的给姑娘们传个信儿啊?」

    「不用,我们约好了时间,在此等候就是,你忙去吧。」岳镇峦摆摆手,对

    词熟练,神色却有一丝僵硬。

    「好嘞,那小的先告退了,有事几位爷尽管使唤小的。」龟奴鞠了个躬,便

    去招呼其他人去了。

    「柳公子,你看看那人在不在此。」岳镇峦端起一杯茶水送到嘴边,却并未

    饮用,反而低声问道。

    我左右环顾了一下,这红楼内部装潢典雅,一楼的十几圆桌三三两两的坐了

    不少人;一侧又搭了台子,几名盛装的清倌人低婉吟唱,颇有些情致;几个龟奴

    迎来送往,皆是绿衣绿帽,却并非那yin贼;二楼几个女子倚在栏杆上,尽态极妍,

    挤眉弄眼,搔首弄姿,似在招恩觅客、寻宾入幕。

    打量一圈,并未看到那yin贼,我摇头道: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那请柳公子仔细来往之人。」岳镇峦淡淡点头,抿一口茶水,并不着急。

    我闻言点头,打起十二分精神,观察着周围,不少正在等候相好的人互相攀

    谈,自然也进入我耳中。

    「他娘的,小娴姑娘咋还不出来,馋死老子我了!」这声音十分粗犷,来自

    一个糙汉,虎背熊腰,脾气暴躁。

    「军爷莫急,小娴姑娘马上就来了,刚才还说想念军爷的威猛呢。」一龟奴

    好声好气地安抚道,让那糙汉嘿嘿直笑。

    「诸位同窗,今日有幸相会,趁此时间,我们不如来行个飞花令,以慰相思

    之苦,如何?」

    这是一个儒生模样的人提议,周围几桌的人附和叫好,便自顾自地在这烟花

    之地吟诗作对起来。

    一位看似正人君子的年轻男子高谈阔论,神秘莫测地发问:「两位以为,对

    我等来说,玄武王朝这二十年最美妙的造物是什么?」

    旁边人随即附和道:「不知,请秦守兄指教。」

    」哈哈,自然是那『丝袜』啦!也不知是哪位制衣师傅想到的绝妙点子,将

    韧丝编织成贴身衣物,尽显女子胴体之美,又色又yin,叫我等欲罢不能啊!「

    「我赞同!我也赞同!」那围坐的数人登时颔首赞同,左顾右盼,笑意yinyin,

    互相交换着肯定的神色。

    「只可惜此物只有各州首府以及京畿的名苑香阁才能寻到!」其中一人又扼

    腕叹息,似乎极为惋惜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凡此种种,皆入耳中,教我一时有些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大厅中又走了几波人,忽然一个熟悉的阴柔声线传来:「陈员外,香莲姑娘

    正在梳妆,让您在这儿稍候。」

    我闻声一震,抬眼看去,正是那「玉龙探花」,带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富人进

    了红楼。

    我赶忙对岳镇峦示意:「岳捕头,便是此人!」岳镇峦眯着眼睛,露出了毒

    蛇般伺机而动的眼神,缓缓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第二十三章 验明正身

    那yin贼将富人安顿好之后,拿着茶壶便要出去,岳镇峦起身假意说道:「两

    位,我出去小解一下。」说着,高大的捕头抱拳起身,匆匆而行,却是故意向那

    yin贼撞过去。

    那yin贼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竟提着茶壶躲开半步,岳镇峦却不依不饶地径直

    撞上去,顿时茶水洒到了他的衣袍上。

    岳镇峦满脸怒意地一拍黑袍,狠狠训斥道:「狗奴才,不长眼吗?」这一下

    变故突生,如惊雷乍起,连清倌人的吟唱都为之顿止。

    大厅里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门口的二人,有不少人应该目睹了岳镇峦故意找

    茬的过程,但却丝毫没有仗义执言的意思,反而好整以暇地作壁上观,饶有兴致

    地等着看戏。

    那yin贼却是反应迅捷,毫不迟疑地双膝跪地,正似昨日屈服在陆姓女子的yin

    威下那般磕头如捣蒜:「官爷恕罪,是小人挡了官爷的道,小人该死。」咣咣顿

    首几下,又直起上身自扇耳光,用力很重,嘴角溢血,这一番作态下来,那龟奴

    已是满面朱红。

    虽说玉龙探花那副姿态低贱、全无自尊的模样倒是并不陌生,但我也不得不

    承认,他审时度势的本领当真了得——想来岳捕头故意相撞时他便已知来者不善,

    这番认错在外人看来诚意十足,恐怕连岳捕头都有些束手束脚、不便发作了。

    「算了,谅你也赔不起这身衣裳。」

    岳镇峦却毫无异色,反而故作大方,撩起黑袍前摆,伸出右脚,「给本捕把

    鞋擦干净了,此事就此揭过。」

    「多谢官爷宽宏大量!」

    「玉龙探花」感恩戴德,连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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