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母种情录_【仙母种情录】(2~5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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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仙母种情录】(2~5) (第2/6页)

杀将,

    必以五危,不可不察也此篇不过二百余字,语言简练,却囊括万千,读后令我细

    细深思、回味无穷,竟觉战争应变之法俱在其中。

    「娘亲,孩儿读完了。」

    我合上书卷,静待娘亲考校。

    娘亲似胸中早有策问,清冷吐辞,仙音如沐:「《孙子兵法》曰:「将有五

    危』,其中『爱民可烦』,霄儿如何解之?」

    霄儿是娘亲对我常用的称呼,因父母为我取名柳穹,字子霄。

    我沉吟一会儿,将心中所思一一道来:「『爱民可烦』,说的是敌军将领倘

    若有爱护子民之心,可借此来烦扰他,使他判断失误、首尾难顾,以此觅得胜机。

    「孙子曰:「兵者诡道也』。由此来看,若是有利于战争,那么将领不应当

    放弃这种手段,其一可牵制兵力,其二可遏制后勤辎重的输送,其三可打击士气,

    或可致胜……」

    此时,一个朴实的妇人出现在竹屋前坪,勤劳碌碌,开始在一方小桌上摆放

    碗筷饭菜。

    她突然闯入我的话题中,脑海中浮现了她在战争中的可怜画面,或遍体鳞伤,

    或四肢不全,或满身血污……

    我无法忍受「她」被金戈铁马践踏蹂躏,晃去脑中惨状,转而道:「但依孩

    儿之见,战争是为了解决争端、保护黎民百姓——无论是敌是己——他们大多数

    人在战争中是弱小的、毫无反抗能力的。

    「战争不是为了屠戮百姓、枉造杀孽,而是以暴力武力终结乱世、奠基太平,

    如若杀戮过盛,民怨难平,安定难成,因此不可轻犯。

    「况且杀生过多有违天和,若非迫不得已,至少孩儿……不会选择将屠刀挥

    向黎民百姓。」

    事实上,兵圣孙武的杀伐果断历来深受诟病,他兵锋所指,无不是生灵涂炭:

    水淹大梁城、倒灌血河……

    坚壁清野、以战养战……

    孙武在九州纵横驰骋三十年,亿万生灵十不存一,连他自己账下的军师武将

    都对此颇有微词,这恐怕也是孙武身为开国功臣却难得美名的原因。

    娘亲沉吟了一会儿,清幽的声线才自身后传来,似是赞赏道:「不错。」

    这算是夸奖……吗?

    一时间我有些受宠若惊、难以置信,只因此前娘亲对于我的观点见解要么是

    沉默以对,要么是随意敷衍,从不多加点评。

    难道那寒于霜雪的面容也会因我而冰河解冻?

    若非摄于娘亲的威严,我早已回身确认。

    正在此时,那朴实的农妇向我们招手,喊出一口地道的乡音:「谢姑娘、子

    霄,晚食做好了,过来吃吧。」

    注:网上找的曹cao注的《孙子兵法》。

    第三章 心生绮念

    我放眼望去,不远处的小方桌上满是rou食,不由得食指大动、口水直咽。

    推石犁地榨干了我的体力与元炁,虽经凝神采练有所恢复,但仍需rou食以作

    补益。

    只是娘亲还在身后端坐,未得许可,我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「去吧。」

    短短二字令我如闻仙谕,赶紧起身,跳下走廊,向着满桌的rou食疾步而去。

    此时已是未申之交,酷日稍敛灼灼之威,小屋地处山谷,又兼有竹林环绕,

    是以不受阳炎炙烤之扰,甚觉阴凉。

    「牛婶,做了这么多啊?」

    我笑着向妇人招手。

    牛婶熟络而宠溺地回应:「你每天不就吃这么多吗?」

    牛婶是附近柏子村的农户人家,每日来谷中做一顿晚食,娘亲则按月支付一

    定的银两。

    不过常年累月的相处之下,在我心中牛婶已是半个家人,虽然她对娘亲的称

    呼比较生分,但据说是多年前初见时所用的,已然改不掉了——当然,以娘亲的

    大成功体,驻颜有术,仅以容貌观之,不过二三十岁的年纪,如此称呼也并无不

    妥。

    牛婶四十多岁,木钗挽髻,饱经风霜的褐黄面孔盘踞着几道深刻的皱纹,穿

    着深蓝色的粗布衣裳,补巴错落,看来已有些年头。

    养育了两双儿女的牛婶,相貌平平,已是残花败柳,尚有少许成熟风韵,虽

    然比起娘亲来微不足道,但也正是二者相较,我才知晓娘亲的风情是多么惊人。

    待我落座之后,娘亲施施然走来,犹如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花。

    娘亲翩然坐于我对侧,螓首微抬道:「牛姐,你怎么不坐?」

    牛婶在布裳衣角上搓着粗糙的双手,似是不好意思:「谢姑娘,刚才大牛来

    跟我说,小梅不舒服,我得回去看看。」

    「事不宜迟,牛姐速速回去吧。」娘亲不假思索地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些碎

    银,起身递去,「这些你拿着,带小梅去医师问诊。」

    「谢姑娘,使不得啊!」

    牛婶连连摆手,后退几步。

    「我也算小梅半个姨娘,有何不可?」

    娘亲理所当然道,跟了上去,掰开牛婶的手,将银子硬塞给她。

    「这……唉,那我就替小梅说声谢谢了。」牛婶嗫嚅了一会儿,总算没有拒

    绝,将碎银揣进怀里,「那我先回去了,大牛还在等着我哩。」

    娘亲也不矫情,颔首嘱咐道:「嗯,好好照看小梅,如若不见好转,便带她

    来我这儿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与牛婶道过别,我目送她离开,向着穿入竹林的路口而去,那里正站立着一

    个粗壮黝黑的汉子,布衣草鞋,焦急地目光望来,似是在催促牛婶,又似在注视

    其他。

    我顺着他的目光回往望,发现视线指向了娘亲——此时娘亲已回原位,端坐

    长椅,双臂置于桌面,胸前隐约的饱满轮廓傲立半空,任谁看了都要口干舌燥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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